....

[文字:陈朗。图片:陈朗]

《光阴的距离》
我看见光阴的距离
已流失那纯洁
也扼杀了勇气
我奔跑
却没有目的
犹如梦寐失去了画面的记忆
啊!快相约纯粹的抉择
啊!将放弃堕落的秘密
我奔跑
却没有目的
犹如梦寐失去了画面的记忆
啊!快相约纯粹的抉择
啊!将放弃堕落的秘密
在时空的背后
离开吧!谎言
在自由的左右
留下那疯狂 …
[图片:陈朗。文字:周先生]

[图片:陈朗]
伍迪·艾伦说:人活着90%的时间只是在混日子。大多数人的生活层面只停留在:清晨醒来,看着这个熟悉甚至于有点厌倦的世界,时针指向7点,嘿,再窝半小时吧,8点上班,还早着呢。于是今天又重复着昨天,明天又重复着今天,为吃饭而吃,为搭车而搭,为工作而工作,为回家而回家。我们从一个地方逛到另一个地方,事情做完一件又一件,好象做了很多事,但却很少有时间完成自己真正想完成的目标。这样的生活几乎是大多数人的共同点,我们只是生活的奴隶,为了养家糊口,为了那份薪水,机械地重复着过去,重复着自己。我们已没有了思想,有的只是一种思绪:怎样会有钱?怎样多赚钱?
记得当年考取驾照时,一位师兄——某房地产公司老总说过一句惊世骇俗之语:男人来到世界上,只有三件事——赚钱、生儿子、玩女人!我当即反驳:难道锻炼身体不重要?他说:要活那么长寿干吗?眼下吃好、喝好、玩好,把儿子培养到18岁,给他铺垫好后路,我就可以到“王牌”(注:一火葬场名)去了。多么朴素的豪言壮语哇!你会以为他一定是鄙俗之人,我看不见得啊,人家却是堂堂浙江大学毕业生……此和某“知名”
如今的社会模式似乎是如此的单一:父母们“面朝黄土、背朝天”的挥汗如雨,或者是“上窜下跳”的攀靠山,就为了“花朵们”能够读个好学校、谋份好差事,为了钱?为了虚荣的面子?不言而喻……而我们的“花朵们”呢,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“恩赐”,左手搂着女(男)友,右手按着鼠标,却已记不清今天的课程表,更记不清那一双双正在流血、流汗的粗糙大手。抑或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煮不熟三颗米,洗不净半只袜,而尽等着两老动用一切社会资源为自己谋个“关键”岗位……
这样的青春年少,却都有过一番豪情壮志:谁稀罕那份薪水啊,靠工资,永远发不了财,买不起车,娶不到俊娘子。然而仿佛是一瞬间,差不多过了半生,这中间或许辞了个职,跳了个槽,加了几块薪水,而这可怜的薪水还是远远赶不上物价飞涨的尴尬。回头望去,当初一起觥胱交错、怀抱远大理想的“花朵们”,绝大多数却依然坚守着那份所谓的薪水……
这就是宿命?就算是流星,也定会在蓝蓝的夜空下,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,而我们画出了什么优美的生命轨迹呢?在浩瀚的宇宙面前,我们只不过都是瞬间的逗号,无数的一代代人,就这样重复着可悲的瞬间,似乎永远也标不上那个句号……
就用曾经的一句玩笑话结个尾吧:如今的小年青,可以不知道文天祥,不可以不知道周杰伦;如今的小美女,可以不知道李叔同,不可以不知道飞轮海。
PS:
每天尝试着做至少一件自己喜欢做的事情,并且这件事情未必要达成什么大的目标。我想,可能普通的生活也可能在实践的纽带上,被标注出一个又一个有意义的点。
一个普通人,在能力和机遇都有限的情况下,如果总是把注意力放在大而空的目标上,很可能,成全的不是人生,而是灾难。[陈朗]
《饥饿》略去政治议题不谈。我喜欢那种不动声色的残酷。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时候,居然是那样的宁静——生理上的宁静。主人公正在为理想死去,很多年以后我们都将为理想死去。电影无非是塑造了一个典型。[8.0]
《雾港水手 Querelle》电影中充斥着各种观察,小心翼翼的,动物般的观察,让人无法容忍。我坚信童年始终是影响一个创作者最深的力素。孤独、母亲的忽略、家庭的漠视,外界的敌意,法斯宾德是用电影来报复童年的记忆。[8.0]
《当幸福来敲门》这就是一部励志电影。还包括家庭教育问题。一个人灰心的时候,看看这样的电影还是会有些触动的。不是幸福来敲门,而是怎样敲开幸福的门,明白这一点,比感动更重要。[8.0]
《性爱狂想曲》当年写毕业论文的时候,独独没有看过这部片子,可想而知我对北野武了解的是多么的不全面。所以每次我总是滔滔不绝他的暴力与血腥。但实际上,有时候幽默也是一种暴力。这部片子,我自己看完,也放给同事们看了一遍。多数觉得好笑但不知所云。这帮“扁担”离电影那么近,却离生活那么远。他们不了解生活原来是那么可乐而又可悲的事情。扁平的生活状态既经不起悲痛的打击,也经不起幽默的击打。[8.8]
《快乐工厂》南洋理工数码电影系的罗子涵,你用DV拍妓女,但未必要搭上自己的鸡巴才算成功。在新加坡,你成不了“蔡明亮”也成不了“蔡明亮第二”。兴许你并不在乎名头,至少你勃起的阳具成全了你的票房。新加坡电影局应该颁发给你年度最佳献身奖。[7.0]
《教宗的洗手间》在这个身不由己的社会,每个人被迫生出的梦想,无论大小远近,都容易破碎。破碎与否倒不重要,重要的是,生活还得继续。小人物的命运啊就这样,自以为看见的是机会,其实背后就藏着厄运。无形的巨大的手,在操纵着它们。风雨飘摇才是小人物命运的本质。[9.0]
《二十四城记》我们习惯于展示辉煌的成就,小人物的命运依然可以忽略不计。个体,在我们具有集体主义传统的历史中,是微不足道的。所以宏观上,我们可以肆意篡改一个人的历史,只要他违背集体的意志,那就完全被否定了。贾樟柯在采访时遇到的最大的难题就是和工人们的交流,工人们总在说别人的故事,大的事件,而作为个人记忆的我是空白的,“我”不重要,“我”没故事,不足以进入电影。这是那个年代才特有的性格。幸好,影片的记录还是成功的,把很多可能因为忽略而永远销声匿迹的细节还原出来。它弥补了某种真实。
[文字:陈朗]